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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你你——你没事吧?!”衔蝉手忙脚乱地扶住他,“是不是很痛啊?”

古代有酷刑,将犯人绑住双手,露出腹部,然后倒扣上装满老鼠的铁桶,扣得密不透风,老鼠在黑洞洞的铁桶中无法出去,便横冲直撞,撞到柔软的肉体,便是它们流涎不已的食物,于是一拥而上,啃咬撕扯……

要比这样的痛,还剧烈百倍啊……

他说不出一句话,瞳孔开始涣散。

方才那一刀,已经是极限了……吓走了那个女人,两人性命无虞,但是幻术结界还在,江衔蝉可能毫无知觉,但对他来讲,显然极度不利。

他修歪门邪道,本就心术不正,在幻术面前,心智更谈不上坚若磐石,所以屡次让心魔得以趁虚而入,更是屡屡成为累赘。

景箫紧咬牙关,识海内几只无辜小鬼炸为血沫。

不够,再死几只。

无用的阴物,他不养。

经脉也在断裂,他相当于是在断腕解毒。

痛?

那又如何?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,一条由荆棘铺就的桥梁,想过河就必须付出鲜血的代价。

恍惚间,他冰凉的手握住一只温暖的手,一股暖流沿着掌心流到丹田,撕心裂肺的暴动,似乎平息了那么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