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来了。”
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了大佬,江衔蝉有些欣喜地看过去,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有个怪女人在唱歌,我们在二楼听得很清楚,所以就追来了……”
怪女人?唱歌?为何他没听见?
江寻鹤半信半疑,紧跟而来的沐青鸢却愣了一下。
那阵歌声飘忽不定,若有似无,她将灵识开到极致,也只能捕捉到一两个音节。因那时眼下妖物太过棘手,加之对于声音来源不是很确定,沐青鸢便没将此事跟江寻鹤提起,为的便是不想让他分心。
可,江衔蝉为何也能听见,而且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……
“你跟我来一下。”江寻鹤朝衔蝉招了招手:“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这语气怪熟悉的,长辈每回要开展思想教育就是这样。
江衔蝉迷茫地跟着他到了一丛小树林,摸摸被风吹得冰冰冷的脸蛋,下手为强先行道歉:“对不起哥哥,让你担心了……”
江寻鹤开门见山:“我发现你最近有点奇怪。”
卧槽,难道是因为自己演技太烂,被发现换芯子了吗?
“你是不是装着心事,又不好意思和我们说?”
糟糕,果然是被发现了,有这么明显吗?
“这回也是为了别人才答应和我们出来的吧?”江寻鹤温声道:“很少看到你这般全神贯注地对待一件事。”
“……”衔蝉露出一个懵逼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