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小师妹。”隐瞒家主没有任何意义,他如实相告:“确实是小师妹帮了我。”
“哦,原来是衔蝉。想来也是,那一脉灵力极为滚烫,除了她的红罗伞,我也想不到其她人了。”江云逸对女儿的懂事感到十分欣慰,语气藏着溺爱,“不过她功夫不到家,使起来总会伤到人,平日里除了挡挡太阳也就没别的用处了,难得这回用对了地方。”
不是因为功夫不到家,是因为那是江寻鹤送给她的生辰贺礼。她恨不得白天黑夜都撑得高高的,好似这把红罗伞是牵引着她与江寻鹤两人的婚礼彩绸。
江云逸自然想不到这一点。
让人送走景箫后,他又唤来了江寻鹤,肃着脸道:“你此番定要小心,更要保护好你的师弟师妹们。”
“父亲放心,我定不会让他们有任何闪失。”
江寻鹤见他虽板着脸,但唇角却残留着一丝笑,便多问了句:“父亲今日好似很高兴?”
江云逸绷住嘴角,“高兴什么?我看你才高兴?!明日便要出发了,莫要麻痹大意!”
“是。”江寻鹤敛容,却站在原地不动。
“……你怎么还不走?”
江寻鹤煞有介事道:“父亲难得如此高兴,没什么话要叮嘱小妹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小妹今日给父亲长脸了,父亲理应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