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蝉尴尬地看着这几人作死,“这个功要记给景师兄。”

几人一愣。

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。

江寻鹤如覆寒霜的脸色好看了些,小妹难得懂事,让他深感欣慰。

“是景师兄拼了命抢到的,”衔蝉吞咽一下,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:“这个功要记给他。”

原书中,她霸占了功劳,而景箫则理所当然地被众人遗忘了。拼死拼活拿到的东西,成了他人的囊中之物,江衔蝉理所当然地被他记上了一笔。

但现在……不一样。

他抬起浓密的睫羽,露出乌黑的眼眸,水润的目光如同破开长夜的第一抹晨曦,将那种颓靡废丧之感一扫而光。

若说长身玉立的江寻鹤如一抹峥嵘冰冷的青锋,那么召回了神魂的景箫就是一汪澄澈的温泉,充耳琇莹,会弁如星。

他没有露出狂喜的表情,平静地与江衔蝉对上目光,唇角露出一抹弧度。

衔蝉松了口气,扬起一个笑: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
景箫走在最后,袖口中滑落出一截红绸,那是方才江衔蝉抓住他时,从她腕上掉落下来的虹练一角。

沐青鸢挨着江寻鹤,两人的身影若即若离,仿佛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。

他低下目光,手中燃起一簇火焰,将红绸烧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