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他们几个哪敢,只有江大小姐才有胆子明知故犯!
如此一来,接下来的剧情便如开了闸的洪水,在脑内一泻千里。
衔蝉他们将景箫骗至迷途崖底,一行人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般走开了,若是他命大虎口逃生,则功劳归所有人,若是他不幸成为人面蛛腹中之物,届时衔蝉只要装个可怜,说他资历年轻,不认识江门宗的路,稀里糊涂掉下了迷途崖,谁都不会产生怀疑。
他无亲无友,死了就死了,尘归尘,土归土,顶多给后人一个教训:“看,这就是乱闯迷途崖的后果!”
可他没有死,不仅如此,日后还会取她的狗命!
衔蝉半分不敢停留,拔腿就跑。
她平日自称身娇体贵,弱柳扶风,现下快似闪电,身后还拖着一道尘土,就连江寻鹤都微微一惊。
他担心两人安危,提了口气紧随而上。
然而衔蝉跑了两步就开始喘气。
……这身子实在太弱了,比她这种八百米跑五分钟的人还弱。
她撑着膝盖大口喘气,腰间的灵囊仿佛感应到了什么,不安分地发出阵阵“嗡嗡”声。她刚开了道口子,无数纸符“呼啦啦”飞了出来,往着一个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