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背着我做了这种事。”
朱福喜怒火攻心,吐了一口血就倒在地上,萧歌跑过去看时他已没有了气息。
朱福喜死了,还是死不瞑目。
萧歌拉着九浔的衣服苦苦哀求着带他走,他告诉九浔,他们会让自己和朱福喜陪葬的。
九浔看着眼前人泪眼朦胧,惊慌无助,他又惊于这小小的普通人家竟然要妻子为丈夫陪葬,便答应带萧歌走。
“报应来了。”
萧歌失魂落魄的走回了住处,这一路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,他只觉得心上压了一块大石头,让他担惊受怕。
“他来找我了。”
萧歌牙齿打颤,整个人也没了精神,如霜打的茄子一样,也不似早上有活力了。
他苦着一张脸来到了院子里,看到有两个人坐在院子里聊天。他走过去一看,只见穿青衣的男人是那么的熟悉。
浓眉大眼,面容威严,见了萧歌后,轻轻一勾嘴,露出了个微笑。
这不正是树林里遇到的恶鬼吗?他怎么在这里。
萧歌怔在原地。
“这位就是九天师尊溶夜。”九浔介绍道。
师尊,溶月?
这几个字在萧歌的脑中打着转,却怎么样也和朱福喜不搭边。难道,他不是朱福喜,只是和朱福喜长得很像的人?
对啊,朱福喜怎么能有这个人的体魄和气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