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的一个杂役李老头在衙门里面已经做了十多年了,看见钱大宝回来急忙迎了上去,等着看见他身后跟着的人的时候,表情疑惑了起来。
“秦爷您怎么来了?这手咋还绑上了呢?”
李老头过来就想给秦荆松绑,被钱大宝呵斥住了。
“我说老李头你要干啥?我带回来的嫌犯受审,你咋还要给他松绑呢?咋的?他是你们家的亲戚啊?”
李老头无奈地住了手:“我说钱爷,我可高攀不起秦爷做他家的亲戚,您今天把他绑了,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吗?”
“我呸!什么大水冲了龙王庙?谁跟他是一家人!这就是一伙暴民,打架斗殴无事生非,今天我就要好好地办一办他!”
“您要办秦爷?”
李老头一脸古怪的表情,秦荆对着他笑了笑:“没事儿李叔,他不是要办我吗,你就看着他怎么办我就是了,余下的事情不要管!”
说完之后,秦荆也不客气,大马金刀地做在了椅子上。
“哎呦我日,你还真的不把自己当外人啊!我还没坐呢你先坐上了,滚下来给我跪着去!”
钱大宝这边吼着,另一边刘富终于处理完了房子倒塌的事情,带着罗青回来了。
钱大宝在百姓的面前嚣张跋扈,见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之后那乖得就像是一只小绵羊,咩咩叫着就迎了上去。
“刘大人您可回来了!在外面忙了一天辛苦了!”
刘富滚了一身的泥回来,心气十分的不顺,还挺烦钱大宝的,也没应声,一甩袖子走进了衙门,结果一抬眼就看见秦荆双手被捆着坐在里面。
“哎呦秦校尉,您这唱的是哪一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