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我?”颜芃有些诧异地扬眉。
“当然了,怎么可能不认识。”崔成河弯腰哈气。
颜芃闻言,唇角上湾,颇为轻蔑地哼了一声。
“颜老师您看哈,公司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,陆陆续续有员工来上班,再加上若您一直这么在太阳底下坐着,您皮肤受这些紫外线也不好——”崔成河开始拿出好言相劝的本事。
颜芃抬起手掌伸在额前,做了一个‘停’的手势。
“你让他来,带上我想要的,我马上就走。”
“您需要什么?”
“他知道的,我就在这儿等他。”
面对颜芃,崔成河是心虚的。他也知道自家老板屁事忒多,惯爱纠缠人家老师。别说颜老师,他一个旁人也看不下去。瞧今天这架势,他家老板,哪里是摊上事儿了,是摊上大事了。
“好,好,我立刻去接。”崔成河迅速答应,继而又拿手飞速在空中划了划,道,“您看,这架势,能先撤了吗?”
“对不起,不行。”
“好,好,那我尽快。”
四十分钟后,七点整,崔成河载着睡眼惺忪的骆殿祎来了。其实崔成河跟骆殿祎描述情形跟阵仗的时候,骆殿祎还有点儿不信,这根本不像是颜芃会做出来的事儿啊。
原来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