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湛批着批着就开始笑起来，云澜满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：“你批卷子批傻了？”

柳湛“啧”了一声，回道：“你才批傻了。”他把刚批好的一张卷子放到一边，瞄了一眼下一张卷子的姓名栏。

哟吼，姓云名澜，这不是他家澜澜哥的卷子吗。

云澜也注意到了柳湛手里的那张卷子，伸长脖子一看，原来是他自己的卷子。

他满心以为柳湛会像自己一样，直接打几个大红勾写个“a+”再把他的卷子归类到优秀作业。但他失算了，柳湛认真地低下头，攥着红笔，一题一题地认真批阅，比之前批阅其他同学的卷子时还要仔细得多。

“这里少了个步骤，必须先验证Δ＞0才能用韦达定理。”

“你这道题没写‘解’，而且格式太乱。”

“杨老师说了多少次，要把题干的范围看清楚，‘a＞0’这不挺明显的吗？”

“字迹潦草，扣分扣分。”

“你这是干嘛？伪证？信不信我打幺幺零抓住你这个欺骗阅卷老师感情的liar？”

……

云澜看着自己那满是红色标记的卷子，欲哭无泪。

这是男朋友应得的待遇吗？！

柳湛把试卷翻回最前面，用笔抵着下巴思忖片刻，最终写下了一个等级。

“勉勉强强，给个‘b’吧，希望云澜同学再接再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