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低头答:“好。”
肩头一松,唐寒钧的魔爪已然离开。
“我累了,先睡会儿。”唐寒钧说完,和衣躺在屋内另一张榻上,不久呼吸声便细微而有规律,他已陷入浅眠。
窗外清风袭来,连带着秋天特有的花叶也被吹进窗内,风停下,花叶也随之停在唐寒钧的衣衫。一片阴影笼罩着唐寒钧半身,他轻嗯两声,翻身面朝内睡去。那阴影移开,光又顺次洒下。
唐寒钧东西不多,早知要去豆山,许多东西都没拆包,如今直接拎上便走。
学院雇大车送一众学子前往豆山。
唐寒钧踏上大车,笑着招呼:“鹤影兄~这么巧?”
“寒钧兄。”杜鹤影简单答应一句。
唐寒钧一看他左右都有人坐,又扫一眼车内,笑嘻嘻拣了个左斜方坐下。
车内正中有矮木柜一个,柜顶权当桌面,放置着一把大茶壶,一个银制的公道杯,这是学院提供的,又有各色各样的小茶杯,这是学子自己带的。
柜里是方便学子存放茶点、干粮。唐寒钧将自己的茶杯从怀内摸出,从公道杯中为自己倒一杯热茶,三指托起茶杯送至唇边。
车内只有他一人动静最大,杜鹤影不看他,也得看他。想起之前种种,又看他这样轻浮,真不像个世家子弟,即便是破落世家,也不堪教出这样的后代。
喝过一杯,这才将自己的那份茶点、干粮放进柜中。唐寒钧压根忘记要准备,这一包还是钟灵秀替他备下的。
如今已是秋天,车外的景色无一不诉说着秋的绚丽。大车颠簸较少,一路平顺,车内又都是学子,吟诗作对,谈古论今,青春作伴路程也变短不少。
大车骤然停歇,唐寒钧撩起车帘,已有学子下车。